几年前到洛阳的时候,隐约听人说起洛河中央的亭是纪念曹植的洛神赋所建,重访此地,同行的朋友们都无法确认该处的典故,而我只能远远眺望,浓雾弥漫的亭,由于没有和河岸相连的路径而不可及,心内怅然无比。
曹植的著名诗篇《洛神赋》流传已久,是我国古典文学中极为有名的一篇韵文。曹植是曹操的第二个儿子。曹植和他的哥哥曹丕跟着曹操大破袁绍的时候,得到甄氏女子,曹植喜爱甄氏,曹操却把甄氏许配给曹丕。一次曹植到京城朝见,得知甄氏已抑郁而死,心里非常难过。当他在归途中经过洛水时,更激起了他对甄氏的怀恋之情。追想宋玉所讲的神女故事,作了叙事赋一篇,名《感甄赋》,以后被魏明帝改名为《洛神赋》。
洛神“奇服旷世,翩若惊鸿,婉若游龙,荣曜秋菊,华茂春松”,“肩若削成,腰如约素。延颈秀项,皓质呈露。芳泽无加,铅华弗御。云髻峨峨,修眉联娟。丹唇外朗,皓齿内鲜,明眸善睐,靥辅承权。瑰姿艳逸,仪静体闲。柔情绰态,媚于语言。”曹植的描绘高雅华贵,令年少时的我读到这些诗句的时候,大大的惊憾,而今,步伊阙,漫行在洛水之滨,感慨着先人可望而不可即的无限惆怅的情境,倾慕着子建的才华,再一次迷醉在文字的绝美意境之中。
《洛神赋图》是顾恺之的传世名作,它用绘画生动地再现了文学作品所蕴含的那种真挚的情感,一度曾作为皇宫的收藏珍品,乾隆曾对之厚爱有加,题字于画幅上,后随着清室的衰败而流入民间,解放后故宫博物院重金从海外购回。
大画家顾恺之多才,工诗赋,善书法,被时人称为“才绝、画绝、痴绝”, 《洛神赋图》中,洛神曾多次出现在水面上,手持麈尾,衣裾飘飘,动态委婉从容。她似来又去,含情脉脉,若即若离,令今人观图亦盘桓而不能去也。
在市区内有了惊喜的发现,国家邮政局2005年9月28日发行《洛神赋图》特种邮票首发式依然在洛阳如火如荼地进行,欢欢喜喜地购置了一套。
洛河之眺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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